如何评价电影低俗小说
《低俗小说》是一部不可逾越的经典作品,该片作为昆汀拍片生涯的一部标志性影片,其开创性的格局和叙事手法,巧妙融合暴力美学、人性与社会意识,对惯常思维进行重新结构等诸多手法,使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赞誉与好评。
该片获得了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在内的七项提名,并收获了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大奖和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横扫了当年西方影坛,直至现在仍然对后世有着重要影响。
整部《低俗小说》最妙的便是故事剧本。几个故事仿佛是分散开,但又紧密相连,杀手与老大的女人,拳击手与父亲,信徒与信仰……这些故事都是一个个碎片组成。
昆汀将故事发生的顺序打乱, 摒弃线形时间, 根据需要对情节进行拼贴和重组。 散乱的时间线与故事线让刚刚开始观看的人觉得十分混乱,但又被不由自主吸引。而在这过程中,一个完整故事的全貌徐徐构筑出来,从而使整个故事更加悬念迭起, 引人入胜,形成了对传统叙事的颠覆性冲击。
光怪陆离的镜头色彩也是让观众觉得无比刺激的,昆汀的暴力美学名不虚传,子弹的轰鸣,血液的迸发,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狂欢,人的爱与恨都恣意,万花筒一样纷繁。
《低俗小说》看起来似乎毫无主题、但细细品读却让人又收获良多。 我们在世界上活得渺小而又真实,如同在电影中呈现的那样,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又是别人人生中一个配角。我们可以有信仰,可以活得茫然,但只要真切地活着就行了,哪怕只像是一条蠕虫,一条烈犬。
《低俗小说》不仅仅是一部电影,更是一场人性的盛宴。
素有“鬼才”之称的导演昆汀·塔伦蒂诺的成名作黑色犯罪片《低俗小说》在电影史上的意义早就超越了它作为一部优秀电影的存在,尽管在当年奥斯卡同《阿甘正传》和《肖申克的救赎》的角逐里落败于人,但在它在电影史上的开创意义却不是另外两部电影可以比拟的。可以说他用这一部电影打破了好莱坞形式规整的传统电影叙事模式,让包括很多专业电影人在内的观众眼前一亮,从此开启了电影史上的新纪元。
一 放弃线性结构采用环形叙事打碎时间线
《低俗小说》一共采用了“文森特和华莱士夫人”、“金表”和“邦尼的处境”三个小标题,但结合开篇和结尾却讲述了六个彼此独立的故事,从开篇抢劫饭店的一对小情侣开始,到后面黑帮杀手文森特和朱尔斯清理门户,到黑帮老大华莱士收买拳手布奇,再到后面文森特和华莱士夫人米娅的一些遭遇,再到布奇违背诺言赢得了拳赛而遭到华莱士的追杀,这五个故事之间从表面上看起来联系非常松散,也没有什么有迹可循的逻辑可言。但昆汀的厉害在于,到了第六段故事,时间回到故事开头,文森特和朱尔斯在清理门户以后,因为失手杀了带回去的一个小弟溅了一身血而寻求帮助,处理干净后两人去餐厅吃饭,这个时候我们才跟随他们一起回到了开头那一对情侣要抢劫的餐厅。整个故事在结尾的部分完成了叙事上的轮回,一个完美的闭环就此完工。昆汀是有意要打破传统电影一贯秉承的线性时间,在视角的转换中打造了一个回环往复的空间,等这部电影演完,我们终于能够把里面各种看似松散的结构联系起来,颇有中国古代回文诗的妙处。
二,跳出观众预期,用独特的悬念方式吸引观众看下去
在电影叙事里,一向讲究一个铺垫与呼应,也就是要以暗示的方式给观众营造一种对剧情的预期。常规的操作是在观众的预期基础上超过观众一点从而让观众觉得高明。但昆汀在这部电影里同样摒弃了这种传统套路,用零碎的故事和跳脱的逻辑彻底打破观众的预期,让观众摸不着头脑。而章回体一般的讲述方式,也让电影有了一种接近真实生活的散漫随意和不可预料,与其精心设置悬念,不如就让这种贴近生活的各种无联系的意外来形成自身的悬念,反而获得了更加吸引人的效果。
三 漫不经心的台词,进一步瓦解观众对电影后续的猜测
电影并非以台词取胜而是以画面取胜的艺术形式,所以在很多电影里,台词都是能精简就精简,能不说就不说的。而在昆汀的《低俗小说》里,他却采用了大量没有什么逻辑也没有什么意义的台词进一步分散观众的注意力,打破观众的思维定势,让人无法猜测到故事的下一步发展。大量无意义的台词的使用也是昆汀电影的一大特色了。
通过反传统的叙事方式,反传统的悬念设置和反传统的台词编排,昆汀完成了他对传统电影的解构和反叛,而又在影片效果上完成了“昆汀式”的创新和超越。昆汀用他非凡的才华和无法捉摸的心思塑造了这部杰作,也奠定了他和《低俗小说》在电影史上无可取代的地位。
《低俗小说》是著名暴力美学导演昆汀的经典作品,这部影片当年和《阿甘正传》、《肖申克的救赎》一同角逐奥斯卡,虽然和奥斯卡擦肩而过,但是却斩获了第47届戛纳国际电影节金棕榈奖。
从叙事手法上来看,影片是由六个看似独立却又联系紧密的故事组成。六个故事始终围绕着邦尼、文特森、马沙的妻子和金表展开,整个故事叙事采用非线性手法、多层嵌套、环环紧扣。昆汀这个复杂的剧本好像讲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讲,同时,片名“低俗小说”也就是指无意义的读物,昆汀在片名里就告诉观众,他不过是拍了个扯淡的东西,
不知道这种叙事手法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反正我是联想到了香港导演——王家卫。尽管昆汀以暴力美学闻名,而王家卫更多的是讲述爱情纠葛,但是两人却在叙事上如出一辙。拿《重庆森林》来说,前后分为两个故事,看似独立却又紧密相连,这和《低俗小说》的叙事极其相似,但是就复杂程度来说,昆汀还是那个更能把观众绕晕的昆汀。
从获奖来看,这部《低俗小说》当年惜败《阿甘正传》没有获得奥斯卡是一大遗憾。但是当年的奥斯卡可以说是群英荟萃,前有《阿甘正传》,后有《肖申克的救赎》,从当时美国的政治角度来看,《低俗小说》的获奖概率应该是比两部电影都要小。不过《低俗小说》放在其他任何一届,都是很有可能获得奥斯卡的,只能感叹:既生瑜,何生亮啊。
《低俗小说》不同于昆汀此后的《杀死比尔》系列,它之所以成为昆汀最为经典的影片就在于将暴力美学和碎片化的叙事相结合,呈现给了观众零碎的拼图,再由观众自行拼凑,让观众不得不感叹昆汀的叙事技巧高超。
文/梦里诗书
一部不可磨灭的时代经典,对于昆汀作品最早的了解,应该是他的另一部电影《杀死比尔》,但对于《低俗小说》,这部昆汀早期的作品,风格上绝然不同于《杀死比尔》《无耻混蛋》《被解救的姜戈》那种后昆丁式的暴力美学,而在于电影本身带来的震撼和沉思。
说起1994年,这绝对是世界电影百年历史中最辉煌的一章,从罗伯特·泽梅基斯的《阿甘正传》到费兰克·达拉邦特的《肖申克的救赎》,在到吕克贝松的《这个杀手不太冷》,几乎每一部电影都成为了时代的经典,而《低俗小说》就同样诞生与这星光璀璨的一年,说起电影好在哪里?我并不想用已经无数影评人用过的专业术语“环状结构”和“多角度”来评述这部电影,而更希望先通过同时代电影的对比,来解读《低俗小说》,首先说到的我认为应当是《阿甘正传》,作为一部以高尚的品格创造不平凡的奇迹的电影,对比《低俗小说》对罪恶暗世界的解读,这两部电影其实是两个极端,却有着共通点,都是以一种小人物对一个大时代的展现,来为电影打上了一个时代的烙印,而在内容上《低俗小说》其实与《这个杀手不太冷》中罪恶世界的解读有着一曲同工之妙。但既不同于《阿甘正传》和《这个杀手不太冷》,“鬼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鬼才昆汀把罪恶以一种最直观极端的的艺术手法表现了出来,电影中的每一个人都深负罪孽,吸毒,浪荡,杀孽充斥在这部电影当中,这种极度写实的描绘手法,真实的展现了在罪恶世界里的残酷,来带给观众内心的震撼。作为昆汀早期的电影手段,在后期的几部经典之作中也一直被延续着。
当然,谈到昆丁,说到《低俗小说》,不能不谈的就是电影的结构,这种每段配上一个小故事的标题的手法,其实在电影默片时代是被广泛采用的,只是在今天昆汀·塔伦蒂诺赋予了这种手法全新的解读“文森特和马沙的妻子”、“金表”、“邦妮的处境”看似每一个独立的小故事,连在一起就成为了一个环环相扣的整体,从而完美的形成了一部电影,其实我们单独来看这几个故事,真的都是在美国90年代低俗小说中最常见的故事桥段,但昆汀却用一部电影把几个低俗恶趣的小故事拍的如此发人深思,耐人寻味,而这部作品也与昆丁后期的作品有着很大的不同,并非以单纯的暴力美学取胜,更多的人物对白,配合乌玛 、 塞缪尔 、特拉沃尔塔 、 布鲁斯·威利斯等多为好莱坞实力演技派的演绎,鬼才的导演没有出色的演员一样拍不出好的电影,没有这票演技派的出色表演,或许《低俗小说》也不会这般的出色!
结构上抽丝剥茧般的层层深入,电影经典的对白和表演,从来不曾有任何一个人把低俗变成了一种美的艺术,只有他做到了,“鬼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鬼才昆汀·塔伦蒂诺!
某天,你无端想起了一个人,他曾让你对明天有所期许,但是却完全没有出现在你的明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