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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没发现蜀国的什么弊端,造成最后酿成大祸?
受小说《三国演义》影响,世人谈及诸葛亮之名,皆盛赞其智谋过人。可在正史记载中,后世学者更看重诸葛亮的忠臣形象,而《出师表》中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便是其真实写照。宋人赵与时甚至感慨道:“读诸葛孔明《出师表》不堕泪者其人必不忠也”。不过颇为可惜的是,诸葛亮这位大忠臣,在临死前留下的最后一计,却被他人误读,以致于蜀国因此而元气大伤。这其中,到底有何隐情?
尽管历史上的诸葛亮,其智谋并非有“多智而近妖”这个程度,但平心而论,其个人谋略依旧可排在三国前列。北伐之战期间,司马懿看了诸葛亮的营地,便盛赞其“天下奇才也”,便足见诸葛亮能力极为突出。因此这样一位智者,他临终前的最后一计,也非同寻常。
建兴十二年(234年),第五次北伐之战期间,殚精竭虑的诸葛亮最终病倒了在五丈原。临终之前,诸葛亮召开了一次军事会议,他将杨仪、蒋琬、姜维等心腹叫到跟前,将军权暂时交给杨仪,令其负责撤退事宜。《三国志·诸葛亮传》注引《汉晋春秋》记载:
“杨仪等整军而出,百姓奔告宣王,宣王追焉。姜维令仪反旗鸣鼓,若将向宣王者,宣王乃退,不敢逼。”
这便是诸葛亮的最后一计,令杨仪负责撤军事宜,将北伐大军完好带回蜀地。诸葛亮深知司马懿的老辣,因此他担心在自己死后,蜀军上下将无人能与之抗衡。而诸葛亮选择杨仪的原因,还在于后者之才干。《三国志·杨仪传》记载:“亮数出军,仪常规画分部,筹度粮谷,不稽思虑,斯须便了。军戎节度,取办於仪。”
可以看出,杨仪的确很有才干。事实证明,诸葛亮并没有所托非人。杨仪将诸葛亮的最后一计出色完成,并成功吓退了司马懿, “百姓为之谚曰:‘死诸葛走生仲达’”。这个典故,也被罗贯中写入《三国演义》,成了一个经典桥段,这便是“死诸葛吓退活仲达”的来历。
只可惜,诸葛亮算到了杨仪的才干,却无法揣测到他的人心。杨仪尽管颇有能力,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陈寿说他“性狷狭”,便指其心胸狭隘。可想而知,杨仪一旦掌权,将会有怎样的破坏力。
果不其然,杨仪借助这次短暂的掌权之机,除掉了与他积怨颇深的宿敌魏延。蜀国后期本就缺少大将,而魏延之死,更是让蜀国武将陷入了青黄不接的尴尬境地。从这个角度考虑,蜀国的整体实力,也因为这场内斗元气大伤。
说起来,诸葛亮也要负上一定责任。
早在诸葛亮在世之时,魏延和杨仪便已经是水火不容了:“值军师魏延与长史杨仪相憎恶,每至并坐争论,延或举刀拟仪,仪泣涕横集。”魏、杨二人不合,还闹得人尽皆知,就连孙权远在东吴,也曾对此发表过评价,见于《三国志董允传》注引《襄阳记》:“孙权尝大醉问祎曰:‘杨仪、魏延,牧竖小人也。虽尝有鸣吠之益於时务,然既已任之,势不得轻,若一朝无诸葛亮,必为祸乱矣。’”
尽管诸葛亮深知两人矛盾颇深,但他爱惜杨仪和魏延的才干,所以始终不忍心有所偏废。通过前面孙权的这番话,我们也可以看出,蜀国的这一巨大弊端被孙权早早看穿,若蜀国无诸葛亮在,他们二人绝对属于祸患。但是诸葛亮知道两人的矛盾,却依旧毫无察觉的将重任交给杨仪。只是诸葛亮千算万算,却没想到杨仪会因私偏废,借助自己对他的信任,来满足自己的私人恩怨。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诸葛亮将大权交付给杨仪时,并没有将魏延叫过来。而魏延心高气傲,见杨仪这个宿敌掌权,他又如何甘心?在杨仪的挑唆之下,魏延做出了极不理智的行为。《三国志魏延传》记载:“延大怒,搀仪未发,率所领径先南归,所过烧绝阁道。延、仪各相表叛逆,一日之中,羽檄交至。”魏延与杨仪互相诬告对方有谋反之意,并将辞呈递交给了刘禅。后者也颇为苦恼,于是便向朝臣询问。因为诸葛亮的安排,蒋琬、董允只能暂时支持杨仪:“琬、允咸保仪疑延”。就这样,魏延反倒失去了军心,杨仪派军追击,如愿将其斩之。
按理来说,魏延功勋卓著,应当是接替北伐军的不二人选,可诸葛亮却偏偏将其排除在外。以笔者观点,从魏延提出“子午谷之谋”来看,他作战虽然勇猛,但却喜欢剑走偏锋。而诸葛亮生平谨慎,恰好与之相反。因此诸葛亮难免会担心,魏延掌握军权之后,会贪功冒进。一旦他落入司马懿的算计之中,必会给蜀国带来难以挽回的损失。
从这个角度来看,诸葛亮临终前的最后一计,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因此谈及魏延和杨仪的内斗,虽说诸葛亮有一定责任在内,但也只能怪人心难测,世事无常。魏延意气用事,杨仪心胸狭窄,双发之间发生“化学反应”,最后对蜀国产生毁灭性的打击,这都是诸葛亮无法预料到的。毕竟智者千虑,必有一失。